雨界

一只萨摩耶,路过的人都可以来贴贴

🎐🪶


在纸上做着无聊的排字游戏时突然想到了些什么,于是笔尖一顿,哧地一声戳出个洞。

这是一个火山口,流出的熔岩漫过横线的脊背,烧毁面色苍白的纸张,灼伤蒙着阴翳的眼睛,剩了一堆七零八落毫无逻辑的文字。

又看到灰烬里蹒跚地挪出一个月亮——先前讴歌太多次,但今夜的笔冷硬,不能再凭空造出一个褒义词。它无声地背上从齐梁到现时的暗绪,早就超了负荷。总有一天,它会盛不住京兆记位的情思,最终起裂、破碎。

五千年的积蓄簌簌落下,撞断烟囱的鼻梁。有的会跌入只有玻璃壳的风铃,挂上挣脱棱角的窗,成为隔日不消醍醐时对浮梦的印象。

困兽游走在几大百号的页码里,它知道风铃会在下一次雨冷吹叶的时候与云齐肩。...

我感觉时间很快,去年你没有亲耳听到我说的“生日快乐”,今年也是。


聊天必备步骤:

“我就是有亿点点想你。”

“老师也想你。”

生日快乐,(我的)小W老师。


ps:如果我今早上课萎靡不振就是p2p3导致的结果(激动且感动乃至彻夜未眠)

可是……我是她的大宝贝……哭死我算了……


从湮潮中醒过来,我还是愿做个实习的素人,花半世纪去磨合一个春。


我的周围有时充斥着打烊的花铺,暗角的滤镜,糜烂的红唇,破旧的电话亭。它们的价格标签已经磨损了----当非商品被强摆上市场,一切就会颠倒,因纽特人也能在极点勾画昼夜平分的二十四小时。

我写过蜡黄的齑粉,聒噪的鼓点,滩涂的星子,凝滞的黎明:我想写细密的针脚,泛黄的报纸,掉漆的茶杯,蒙灰的收音机。但是我还太年轻,没有资格叙说比我年长六十岁的故事,况且翻版的不幸早已活过千万回,像一只被动的羊,在别人的时间里温吞地跟过几把米尺。

所以我还太年轻,幸好我还很年轻,不用过多涉猎粘腻的池沼,腐朽的积土,失衡的气压,窒息的海底。这次不用石...

是那种课代表抱着一沓作业站在我旁边,盯着我五分钟赶完的()

以后有时间也许会重写(因为真的好水😭)


也不知道咋说,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点累,反正瞌睡到想冬眠,所以可能断更一段时间吧……如果有更新就是存稿和客单或者周练。

呜呜呜呜呜好想冬眠

鹊华文学社周练:立冬


不换冬


首写,还是林明的鸣蜩时

我正依归一季反派,未曾品

松针淀霜里欲滴的穷阴


渐冷的诗行里温存玉影

画像不只是釉瓦上半白的晶片

铅碳还描过止水,穆颠,山玄

和云冥间欲遮正掩的月圆

冽风剪一窗五角冰花

被风拉扯的雨,不唤缄默的沉眠

——南柯与黄粱一晃的盛愿

暗暗蓄力,要装点下个阳天


风骨文人,海海市井

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

就学会枕着未归家的霹雳声酣眠

剥了皮的烤红薯,香气翕动鼻尖

眼睛也会在午夜看穿玻璃

装上簌簌而落的火树银花

心向往一些摆动出的烟圈

和十多年前,一曲节奏热烈的新年


沿线撕下群青色晚点票根,夹在...

拳脚只是暴力的一部分注释

舌头与刀尖厮混,见血封喉

狗朝向月亮狂吠,尽数敛声


时间,静止吧


时间,静止吧

就像中生代里哽咽的白垩土

是莫霍界面的棺椁

被要求冷静地咀嚼讯息

页岩上拓印了冷杉叶子

时至今日,无人为它掩泣


时间,静止吧

让我细看同类运行的本质

一扇扇焊死的窗子,一个又一个真理

某人某时将它视为转型的乐园

某人某时被推到风口浪尖

我平平常常走路,松松垮垮做人

竭尽全力本分

最后在潭黑色死水里溺着

每分钟都重复放映可怖的齿唇

百分之一的盐水濡湿指针


时间,静止吧

这辈子我也曾被奉为孤僻的神

让有人遇到我时,转身就受吓地逃奔...

鹊华文学社周练:若有来生,我愿成为____


蔷薇、砂糖与碎花布


忘川湍流,奈何晃悠

这次我是罪人,菩萨不曾垂眼

走马灯断轴前,乞求再一个周目

鱼在啮咬,我匆匆起草来生


若有来生,我愿做墙

缠绕在砖缝里,向天光的蔷薇

从不在暮春瑟缩

它们百般红紫,不久归

而我恣泄重瓣,独葳蕤

我是生命,我是罅隙的奇迹

我是怒放的,十万破开头骨的种子


若有来生,我愿做堆

折射太阳短波的金色砂糖

不要被任何容器测度

我要干干净净,不掺尘土

看似案上肉,实则从容又端庄地

被融化、灼舌里噼啪起舞


若有来生,我愿做匹

酢浆草液渗透的碎花布

重闸下偷一个不合潮流...

突然开始有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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